• 李雷和韩梅梅

    2009-11-07

    Tag:

     

     

    小学,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很多同学已经失去了联系,因为距离太远,太久没联系,或者高考考得太差,或者,外形已经于当年清纯美丽的自己相差太远,我们现在已经不好意思去看望我们的老师,他们或许已经退休了,或许还在那栋楼房里,那个老办公室,总是在回家的时候路过那里,不自觉地往里面望去,有时候看到一些孩子聒噪地围绕着自己以前的老师,就像我们当初那样,于是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或者说,老了。

     

    Lesson one, good morning class, what’s your name? I’m Li Lei, Han Meimei.

     

    当年的我

    当年的我是个害羞到有些自闭的小孩,住在机关事业单位的宿舍院子里,从来不敢和别的孩子打成一片,只会跟着楼下的淼淼姐姐屁股后面跑,她对我来说,就像是李雷和韩梅梅对于大部分我们这个年纪的人一样,她代表着一个阶段,在那个阶段里,她是我最重要的伴侣,在往后的几个阶段里,我们几乎已经只是知道还有这个人存在,除此之外再无交集。但是当我得知我们竟然是高中校友,当我在高中的百年校庆上撞见她,我感动得几乎要颤抖,就像是这一次的课本重编,所有人都在讨论着李雷和韩梅梅的结局,大家都被那和我们一起长大的时光所感动。

    记忆里残存的片段其实已经不多了,但是我却总是会在夜里,想到那一天晚上,她们一家上楼来看我弹电子琴,我弹的洋娃娃和小熊跳舞,因为要表演给她们看,我把节奏调得比平时快,而且没有出错,于是我很开心地听她们的赞美。我不确定她的父母是否像我以为的那样喜欢我,反正我总是觉得我们的感情是两个家庭的感情,跟她爸爸是教育局长无关,跟我爸爸妈妈的争吵也无关,我觉得她爱我,她一家都爱我。

    淼淼姐姐,有一件事情,你可能都忘记了吧。那天下午,你问我,那张贴纸,你拿了吗?我说我没有,你说,你想要的话,姐姐一定会给你的。其实我的确是从你的壁柜上面把它撕了下来。我从来不懂得欣赏贴纸是否漂亮,我只是想拥有一件和你一样的东西。一直到现在我都觉得我很猥琐,这仿佛就是我们俩童年故事的一个疤痕,但是,姐姐请相信我从来就没有偷盗的习惯,除了那一张你的贴纸,我从来没有侵犯过别人的东西。我也一直记得你说的:“你如果想要的话,淼淼姐姐会给你的。”

    呵呵,淼淼姐姐,不知道现在我还会不会这样地叫你,淼淼姐姐,这样一个深深打入我的心里,打入我的历史的名字。

     

    和我们一起长大的小美好

    小时候把所有的事情看得很大,一条两分钟的上学路程,我也觉得充满风景和艰难险阻,因为总是迟到老师却每次都放过我,我被一个同学嫉妒了,他对我妈妈说老师总是偏袒我,于是我妈妈就笑了,被大人觉得很幼稚,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小学的我是一个很上进的人,总希望得到别人的仰望,却总是以为别人不曾仰望我,于是我就总是去追求更多。

    小学的班主任是语文老师,她很喜欢我写的作文,我总是写道,秋天来了,大卡车拖着金黄的橘子,一路上掉出来了几个,于是收获的喜悦就传遍了世界。老师就总是拿到班上读,每次她读我的文章,我就坐在位子上美滋滋的。五年级的时候有一个关于减负的全国作文比赛,所有人都觉得我那篇写得很好,那也是我第一次欣赏自己的文章,可是我却错过了比赛时间,一直到现在我都觉得很遗憾。在小学的最后一个六一儿童节,班主任送了我一本红楼梦,好多年后,她说,那可能是她的一个错误。怎么会呢?那本书跟李雷和韩梅梅一样重要呢。

    我想,五年级可能是我小学,甚至是人生的一个转折吧,那一年我开始欣赏自己。我开始在班上表演唱歌,老师给了我一节课间操的时间,我唱的是《每当我走过老师的窗前》,所有人都很惊讶,后来我就去比赛去表演,都是很小型的,但是被我看得很伟大。在要毕业的时候,我在学校的电视台表演,我扎着马尾辫,穿着向日葵那种颜色的灯芯绒背带裙,同桌说,你上电视了呢!将来有出名了要记得我呀。

    呵呵,小时候总是有很多关于未来的美好设想,总觉得世界都是我们的,现在这些小小的美好,跟我们一起长大了。我最终没成为一个作家,也不是一个歌唱家,但是依然有人被我平淡温馨的文字打动,依然有人爱叫我为他唱歌,有人叫我文艺女青年。

     

    那些很不好意思的小暧昧

    现在还有多少人会大方地承认那些以前从来没有承认过的暗恋情愫呢?我想,我们都曾经猜测,李雷喜欢韩梅梅,其实当年的我们就已经懂得这种感觉,只是不了解那些轰轰烈烈是是非非的纠结,喜欢,对于我们来说,就只是低下头害羞地笑,很傻地想去接近对方吧。李雷和韩梅梅到底有没有过那样的小暧昧,我们已经不可能知道了,总之长大后的他们已经是各回各家,

  • he was a friend of his

    2009-10-29

    Tag:

    silly pig和bad dog是你们分手的诱因吗。十六岁是我第一个美好的生日,而你的十六岁却是与祈渊第一次争吵。我清楚你的任性,我甚至能想象你当时的幼稚。

    “他说,silly pig和bad dog是不一样的。一个是侮辱,一个是宠溺。他又说,我要结婚了,在另一个城市,可以看到两条江水交汇哦,可以吃到火锅哦,可以在你生活过的地方。结婚。回忆是一个人所拥有的,最后的依凭。我多么希望从来没有过那一天。你说。我也从未对你说过吧,你才是我的,最后的依凭。”

    今天你穿着那件我也穿过的灰黑色上衣,走过来跟我说,祈渊要结婚了,那条信息讲的是祈渊。我忽然觉得这很戏剧,祈渊是你的最后依凭,也是我的,这半年我看着你爱看着你失败,但是我总也知道有一个祈渊,他让你有回忆有退路,我看到你在机房的显示器上写道 祈渊 如果我爱你。。。。。

    陈夏阳的时候,你拖着我在EF栋楼下倾吐,那时我们才刚认识,你要我陪你一夜,结果就有了我们五月末六月初。
    张恒的时候,我跟晓婷在花之林听你说,晓婷告诉你张恒是什么样的人,她教你怎样做,而我抓着你的手。
    小绿的时候,我们几个在根据地,那是最后一次在那里喝酒。就是那天我穿着你的灰色上衣 你说你喜欢我的白色衬衫。
    张佳霖的时候,我们坐在唱享天下过了不愉快的一夜,你对我说,一会儿我们一起走让我不至于跌倒在路边。那晚我们一起睡的是吗。

    我们都看着你经历了那么多小小的挫折,我们看着你一次一次还是那么烈性,而这一次,甚至对我来说都很难过。每一次都有酒,而这一次没有。你没有多说,也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我们在家里看康熙来了。这就像高考完那天晚上,我在家里聊QQ,单曲循环《浮夸》,心里梗塞,除了简单的叙述,再也说不出多话,也根本不哭。

    在信息里,你说的是“我的一个朋友”,于是我想起了那首歌,he was a friend of mine. 我想给你听,但怕这样的行为太恶毒。

    你与祈渊的世界马上就要完全分离了,他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在提起你这个人,你二十四岁的时候  会在干嘛。。。

  • 总的说来

    2009-10-28

    Tag:

    我们真的是在逐步通向死亡腐烂。就算是有些人越长大越光彩,但那些原始的美好品质,干净漂亮的外表,以及单纯的快乐,不由分说地一点点离开。不能怪我回忆往昔,纤尘不染的我还真就特别好。

    其实我想说,我关掉了手机,虽然我很清楚我现在才开始看书根本于事无补,但是我要好歹来恳求一下我的人品以及向来就很爱我的上帝观音如来释迦牟尼和沈从文。

  • 我从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永远不会去修复,不会去努力。不够好的我就会放弃,不是我不爱它,是我要好。

    今天下午我问很多人,说实话,我丑吗。即使在你看来的确不丑,但是对于我来说这就是丑的。我要的是漂亮,但是若是我的皮肤已经不再水嫩,我的双颊已经不再透露清纯美好的气场,我绝对不会去修复它,我不化妆我不化妆。于是,从此以后我会放弃对外貌的注意。

    其实我很难过,但是外貌对我来说是可以慢慢地完全变成身外之物的。而有一些东西,是组成我的生命的一部分。如果成绩不优秀,我就会干脆放弃,这对我来说就是自杀。我不认为我这样就俗了,无论在你看来并且我也觉得我多么文艺多么不羁多么潇洒,对于我来说,唯一必须优秀的就是我在做的这件事情。一直以来,我都是依靠着一些天赋,一些兴趣,以及未及堕落的那一点点努力,还有居高临下的魄力。这其中我只相信后面两者,但是其中一个是我最靠不住的,还有一个,是一推就垮,垮了就要摧毁一切的。

    很多美好的东西一点点从我身上流失,若是我对自己的这一份矜持没有先一步流失,当美好的东西消散殆尽,我会怎么样。。。

    何淑馨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选择了做那个私人助理。她曾经跟我一样偏执,但是在我这个年纪,她放下了,我也觉得她很幸福。我呢。

    人若是不知道那么多的话多好。初中的时候是我最开怀的时候,我在马王堆,我觉得自己就是内修外美登峰造极,而周围的一些人也是众星捧月配合我的膨胀。如果我不想要那么多该多好。只要一样,或者每一样不要很好。

    师父说,你永远做不成你想做的那个人,因为那个人永远是你想做的人。真有那么一刻我想要释放,我觉得人生就是这个理。可是师父你知道么,我是多偏执的一个人呢。那些不让我抓着自己不放的道理,我不是不明白,是我偏不去想起它。

  •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2009-10-28

    Tag:

    这是我这样坐在电脑前的第几小时,我觉得这是一个很美好的夜晚,我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左边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阳台上晾着我最喜爱的衣服,还有两张靠背木凳子相对而置。电脑没有联网,我觉得很清贫很轻松,总是有时候觉得只有单纯些才会美好,不会麻木地挂着QQ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一秒钟之后就会忘记的话题,也不会去更新校内,翻看繁杂的新鲜事,看朋友们花枝招展的照片,然后空虚,甚至不知道刘德华要结婚了,不知道北京是不是终于要打台湾了。我是喜爱摇滚乐的,但是有时候也会很想听烂大街的流行歌,有时候又会想听林一峰,虽然他并不能深深打动我,但是他让我觉得美好。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to hug someone ,to kiss someone. 虽然我害怕听情歌,太累人的起承转合……

    还有李志,我总是觉得他会是一个有些丑的人,他总是用要死一样的声音唱歌,打动了我好多次,每次听到《春末的南方城市》以及《梵高先生》,我就会像沉入了一个世界上最软最厚的沙发,堕落在海绵里面。当他哼唱着想起了她,想起了她,想起了她,我就会想起那个跟我说我永远爱你的初中同学,我觉得他会在很多的时候依然想起这个拒绝了他好多次的女孩。现在的李志依然用那种声音,唱着有节奏感的歌,“一天晚上我的一个朋友悄悄地来看我,他说这世界是不是我们的,如果没有人看到我,那该多快乐”。

    一整个宇宙换一颗红豆。我觉得我唱这一句的时候很好听,我觉得我唱这首歌都挺好听的。一段没有下文了的爱情,还好她拥有她的这首《情歌》。我从来不觉得我唱情歌融入过什么感情,我唱的永远是别人的故事,当初录下这首歌,好像是因为代延,那个在我生日唱天使给我听的挚友,那个烈性生活着的年少的男人。我总是觉得为他做些什么是我的一种身心的需求。我喜欢这样的朋友,他们让我觉得我不是那么的冷漠,“永远天长地久”。呵呵,这首歌唱到最后一句我就马上把歌词打了上来。我与代延都是不敢奢望亦不敢承诺天长地久的人,但是我觉得那句话摆在那里很不错。当我打下这些字的时候,张悬已经开始唱歌,我没有听过这首歌,但是是熟悉的张悬的那种能抚慰人的略带沙哑的声音,以及那把轻轻的吉他。张悬就像一个电台的文学类节目的主持人,用沉稳的调子唱出抑扬顿挫的爱恨,这与我和代延的相处正好是相反的。我现在很庆幸我们两人没有租在一个套间里,这免去了多少纠缠。代延很喜欢我这个房间,也很喜欢我晾在阳台上的那件白色衬衫,我们两个就在房间里换衣服,他说我穿他的灰色T恤也很好看,当他又一次拉着我的手跑上那个叫做根据地的楼梯间,说我们来换衣服,我觉得即使我们不再住一起,他依旧是我的天使。

    回忆甜蜜因为快乐短暂,我已经冷静地相信那些美得像天堂一样的快乐是不可以奢求再来一次的。像是昙花一样,过了一会儿是一定会凋谢的,但是却是一屋子的昙花,不经意间它又会绚烂地再开一朵。所以当我们抱着吉他放肆唱歌的时候,我不会拿这一次的聚会和上一次的比较,我也不会去想以后,也不会去珍惜。生日那天我许下愿望,希冀那样的夜晚永不终结,为了这个共同的愿望,我与代延纠结了很久,然而三个半月以后的今天,我就成长了,the best is yet to come

    金海心让我的上身跳跃起来,我很清楚我今晚是一定会失眠的,桌边有中国移动送的雀巢奶粉以及已经离开的学长送的奶瓶,还有一支香蕉。呵,香蕉奶昔,那个只有台湾冰品小站才有的饮品,我曾为了它哭了一整个晚上,那也不过是三个月之前的事情吧。我觉得那些轰轰烈烈的无聊情感都很有趣。

    我已经差不多一年没有写下什么文字了。千五汉字,不多,但是也不算少了。这一篇写了什么我不知道,我本来也没有打算要把它写成什么。我只是觉得在这个美好的晚上,在自己新租的房间里,我该关上房门打几十分钟几个小时的字。我想过要为我们的根据地写篇文章,我想过要作为广播站的新主播写一篇半小时的播音稿,我也想过论述清楚我与不同人之间的不同的感情,但是最后我觉得这些都太不美好了。陈奕迅的《浮夸》又响了起来,这首歌我曾经听着听着哭不出来,但是此刻我只觉得它很亲切。这是一个没完没了的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