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又很想听《最好的时光》里面那首歌,我已经忘了那首歌叫做《天生一对》,忘了那对女歌手叫梦剧场,忘了那里面有句我一直跟着哼唱的“你我仿似一套戏”。情怀一上来就是模模糊糊的,就会在心里默念“何淑馨何淑馨何淑馨”,其实我更喜欢的是余傲之,我一想起这出广播剧就会回忆起余傲之冷静又关心地叫“何淑馨,何淑馨啊”,就有点像我在叫“代延,傻逼啊”。还有陈裕恒的温柔,王仲旗的ROCK。当初五月末六月初的故事还没开始,我就在说要做个自己的广播剧,如今五月末六月初的故事结束了,三人游的故事演完了,三人游2的故事也演完了,三人游终极版的故事也在惨淡中慢慢收着尾,张家界的很多插曲也精彩或者不精彩地变为过去,我想我可能的确会在四月以后做一套广播剧出来,虽然我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是六月前不做,可能情怀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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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岁的生日马上就要过完了,是有一点不尽兴,我不是说生日聚会,生日聚会很好,不尽兴的是我过去的二十一年。二十一年里,我被打过,很多次,但是没有打过别人。我考试拿过第一名,也不少,最后一名不知道有没有过。我谈过恋爱,说起来,其中还有男有女,但是我却没有喜欢上过任何人。二十一年里我有过一次圆梦,那就是考上雅礼,我愿意恬不知耻地说,那就是我自己用努力换来的。然而更多的时候,我都是侥幸地,恬不知耻地,拥有着一些不大的荣耀,包括死不上课也不会挂科,二十一年里,尽管我向往着一些伟大的人类理想,然而我每天都在纠缠这自己那些芝麻绿豆。好吧,年终总结本来就不是我的风格,不再继续了。你们知道我今天许了什么愿望吗,我不会说出来的,那是我一个不愿启齿的理想,不过,你想一想,大概也就猜得到了。

    谢谢妈妈的蛋糕,它在暑假。谢谢姐姐的香水,它在下周二。

     

  • 总的说来 - [无类别]

    2009-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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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真的是在逐步通向死亡腐烂。就算是有些人越长大越光彩,但那些原始的美好品质,干净漂亮的外表,以及单纯的快乐,不由分说地一点点离开。不能怪我回忆往昔,纤尘不染的我还真就特别好。

    其实我想说,我关掉了手机,虽然我很清楚我现在才开始看书根本于事无补,但是我要好歹来恳求一下我的人品以及向来就很爱我的上帝观音如来释迦牟尼和沈从文。

  • 其实我很难过,但是外貌对我来说是可以慢慢地完全变成身外之物的。而有一些东西,是组成我的生命的一部分。如果成绩不优秀,我就会干脆放弃,这对我来说就是自杀。我不认为我这样就俗了,无论在你看来并且我也觉得我多么文艺多么不羁多么潇洒,对于我来说,唯一必须优秀的就是我在做的这件事情。一直以来,我都是依靠着一些天赋,一些兴趣,以及未及堕落的那一点点努力,还有居高临下的魄力。这其中我只相信后面两者,但是其中一个是我最靠不住的,还有一个,是一推就垮,垮了就要摧毁一切的。

    很多美好的东西一点点从我身上流失,若是我对自己的这一份矜持没有先一步流失,当美好的东西消散殆尽,我会怎么样。。。

    何淑馨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选择了做那个私人助理。她曾经跟我一样偏执,但是在我这个年纪,她放下了,我也觉得她很幸福。我呢。

    人若是不知道那么多的话多好。初中的时候是我最开怀的时候,我在马王堆,我觉得自己就是内修外美登峰造极,而周围的一些人也是众星捧月配合我的膨胀。如果我不想要那么多该多好。只要一样,或者每一样不要很好。

    师父说,你永远做不成你想做的那个人,因为那个人永远是你想做的人。真有那么一刻我想要释放,我觉得人生就是这个理。可是师父你知道么,我是多偏执的一个人呢。那些不让我抓着自己不放的道理,我不是不明白,是我偏不去想起它。

  •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 [无类别]

    2009-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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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这样坐在电脑前的第几小时,我觉得这是一个很美好的夜晚,我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左边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阳台上晾着我最喜爱的衣服,还有两张靠背木凳子相对而置。电脑没有联网,我觉得很清贫很轻松,总是有时候觉得只有单纯些才会美好,不会麻木地挂着QQ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一秒钟之后就会忘记的话题,也不会去更新校内,翻看繁杂的新鲜事,看朋友们花枝招展的照片,然后空虚,甚至不知道刘德华要结婚了,不知道北京是不是终于要打台湾了。我是喜爱摇滚乐的,但是有时候也会很想听烂大街的流行歌,有时候又会想听林一峰,虽然他并不能深深打动我,但是他让我觉得美好。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to hug someone ,to kiss someone. 虽然我害怕听情歌,太累人的起承转合……

    还有李志,我总是觉得他会是一个有些丑的人,他总是用要死一样的声音唱歌,打动了我好多次,每次听到《春末的南方城市》以及《梵高先生》,我就会像沉入了一个世界上最软最厚的沙发,堕落在海绵里面。当他哼唱着想起了她,想起了她,想起了她,我就会想起那个跟我说我永远爱你的初中同学,我觉得他会在很多的时候依然想起这个拒绝了他好多次的女孩。现在的李志依然用那种声音,唱着有节奏感的歌,“一天晚上我的一个朋友悄悄地来看我,他说这世界是不是我们的,如果没有人看到我,那该多快乐”。

    一整个宇宙换一颗红豆。我觉得我唱这一句的时候很好听,我觉得我唱这首歌都挺好听的。一段没有下文了的爱情,还好她拥有她的这首《情歌》。我从来不觉得我唱情歌融入过什么感情,我唱的永远是别人的故事,当初录下这首歌,好像是因为代延,那个在我生日唱天使给我听的挚友,那个烈性生活着的年少的男人。我总是觉得为他做些什么是我的一种身心的需求。我喜欢这样的朋友,他们让我觉得我不是那么的冷漠,“永远天长地久”。呵呵,这首歌唱到最后一句我就马上把歌词打了上来。我与代延都是不敢奢望亦不敢承诺天长地久的人,但是我觉得那句话摆在那里很不错。当我打下这些字的时候,张悬已经开始唱歌,我没有听过这首歌,但是是熟悉的张悬的那种能抚慰人的略带沙哑的声音,以及那把轻轻的吉他。张悬就像一个电台的文学类节目的主持人,用沉稳的调子唱出抑扬顿挫的爱恨,这与我和代延的相处正好是相反的。我现在很庆幸我们两人没有租在一个套间里,这免去了多少纠缠。代延很喜欢我这个房间,也很喜欢我晾在阳台上的那件白色衬衫,我们两个就在房间里换衣服,他说我穿他的灰色T恤也很好看,当他又一次拉着我的手跑上那个叫做根据地的楼梯间,说我们来换衣服,我觉得即使我们不再住一起,他依旧是我的天使。

    回忆甜蜜因为快乐短暂,我已经冷静地相信那些美得像天堂一样的快乐是不可以奢求再来一次的。像是昙花一样,过了一会儿是一定会凋谢的,但是却是一屋子的昙花,不经意间它又会绚烂地再开一朵。所以当我们抱着吉他放肆唱歌的时候,我不会拿这一次的聚会和上一次的比较,我也不会去想以后,也不会去珍惜。生日那天我许下愿望,希冀那样的夜晚永不终结,为了这个共同的愿望,我与代延纠结了很久,然而三个半月以后的今天,我就成长了,the best is yet to come

    金海心让我的上身跳跃起来,我很清楚我今晚是一定会失眠的,桌边有中国移动送的雀巢奶粉以及已经离开的学长送的奶瓶,还有一支香蕉。呵,香蕉奶昔,那个只有台湾冰品小站才有的饮品,我曾为了它哭了一整个晚上,那也不过是三个月之前的事情吧。我觉得那些轰轰烈烈的无聊情感都很有趣。

    我已经差不多一年没有写下什么文字了。千五汉字,不多,但是也不算少了。这一篇写了什么我不知道,我本来也没有打算要把它写成什么。我只是觉得在这个美好的晚上,在自己新租的房间里,我该关上房门打几十分钟几个小时的字。我想过要为我们的根据地写篇文章,我想过要作为广播站的新主播写一篇半小时的播音稿,我也想过论述清楚我与不同人之间的不同的感情,但是最后我觉得这些都太不美好了。陈奕迅的《浮夸》又响了起来,这首歌我曾经听着听着哭不出来,但是此刻我只觉得它很亲切。这是一个没完没了的结尾。